每人几句
“每人几句”是由每日人物出品的谈话类播客节目,主播是每日人物的编辑、作者和他们身边的好朋友。我们会在这里聊聊稿子背后的故事、身边的热门话题或者当下流行的生活方式。瓜子花生已备好,欢迎来听。合作请添加微信:sptreview-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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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 1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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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kimi高管到相亲平台创始人,一个理工男为什么想当“红娘”?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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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时做校园外卖创业,出过车祸,被员工拿刀威胁过,进过公安局和法院。后来进腾讯、TikTok、Kimi,做到AI搜索技术负责人,在Kimi K2发布当天提出离职,放弃的期权后来价值数千万,出来创业做婚恋App良配。去年,今日资本徐新投了他1500万元。 这是曾歆勋的履历,看起来像一个带着草莽气的创业者。但背着双肩包走进来、刚在楼下吃完麦当劳、坐下第一件事是架好vlog设备把镜头对准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大学生。 今年刚过七夕,我们和曾歆勋一起聊了聊。 在这个年轻人越来越不想结婚的时代,他却想要做一个严肃婚恋的App。在他看来,结婚在过去是一种传统,所有人都要走这条路。就像一个方向盘往左打死了,于是年轻人开始反抗,开始往右打甚至可能打过头了。但想结婚的人仍旧是大多数,他25岁时特别想脱单,困难却比想象中多太多。后来他成了婚恋平台的受益者,他假设世界上还有另一个25岁的自己,想找一个好平台认识另一半,却没有这样的平台,所以他做了一个。 【时间轴】 02:29 创业以来,最难做的事情是说服投资者 07:30 融资是一个和相亲很像的过程 12:42 kimi前员工的身份,让自己拥有了AI应用创
为各种乐子排队,我们的时间为什么不值钱了?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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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有一种感觉,排队,正在日常生活中变得越来越频繁? 住在北京,身边的朋友,或多或少都为了几家最火的餐饮品牌排过队。比如前两年开过来的烤匠、寿司郎,还有新近开业的牛new、Five Guys。直到今天,想去这些店吃顿饭,直接进店依旧不可能,动辄要等位两三个小时,多则需要“商场开门时顶门进”,听着压力都大。 站在队伍里,我们也时常疑惑,究竟有多好吃,才能让无数食客心甘情愿地排队? 但在编辑部朋友们眼里,在这些网红店吃饭,吃什么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用一句流行的话来说,我们吃的不是饭,是“大结果”——这意味着今天我起码有了点收获,它是我们社交时可供吐槽的谈资,是我们朋友圈里的景观,是和朋友出行时共同完成的大项目。 在这些时刻,时间是可以浪费的,毕竟,这年头,谁的时间很值钱? 因此,总有一个队,我们要排。去美术馆看展,要排队看最火的几幅画;景区旅游,总有一个出片点大排长龙;去环球影城、迪士尼,更是逃不过排队的命运;还得为各种各样的爱好排队,比如去电影资料馆看电影,去买泡泡玛特的限定盲盒…… 唉,我们都想不费吹灰之力地找乐子,很可惜,找乐子的路上已经挤满了寂寞如雪的人,只能先排队。 【时间轴】
“一听到就想吐”,他们开始集体抵制AI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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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刷到过那张“标准美女脸”吗?大眼睛、尖下巴、谁也不像,却又像很多人。这张脸出现在无数AI短片里,看久了令人生理性不适。和AI脸一起泛滥的,还有声音。播客里、短视频配音里,AI腔调无处不在,“一听就想吐”成为许多人压抑已久的真实反应。 比AI输出更让人焦虑的,是它正在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和创作习惯。 谷谷在AI相关的行业做品牌市场工作。她发现自己的工作变成了“AI与AI之间的传话”。开会时的头脑风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自抽卡,再一起选方案”。她很坦诚:“我已经很久没在工作中亲手写过文章了。” 曾经需要反复打磨的作品,如今AI只需几秒就能生成多个版本。创作者们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我花十几年练出的手艺,它一秒就能模仿,那我算什么?” 绘画圈是抵制最为激烈的地方。一位高中生画师告诉谷谷,她和伙伴们会给作品层层加水印、关掉云端的训练授权、甚至开直播证明“这是我亲手画的”。有人把AI比作珍妮机,说抵制AI就像当年工人砸碎纺织机。但画师们说:“珍妮机不会把工人织好的布撕开再拼在一起。” 前段时间,谷谷久违的“手搓”了一篇文章 《“一听到就想吐”,他们开始集体抵制AI》 。在创作的过程中,她重新
被裁掉的Meta程序员:AI最先取代的是公司中层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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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互联网人经历了令人闻风丧胆的“6.30裁员潮”。在这场“大逃杀”中,所有互联网人都绕不开一个话题:AI。 AI无孔不入,不断蚕食着每个人的工作,承接冗余工作。慢慢地,很多岗位合并成一个,团队不动声色地瘦下来,一些岗位也从此消失。更深层的变化在于对组织架构的调整,层级减少,管理扁平化 。当信息传递不再依赖层层中转,中层岗位的存在价值开始被重新审视。一批中层职位的消失,或许是 AI 对职场最深度的改变。 度过6.30,互联网人可能还有9.30,12.30......每个人都试图在AI浪潮里证明自己作为人类的价值,既怕离AI太远,又要警惕离AI太近,更容易被替代。 而在跨越太平洋的美国硅谷,有关AI的裁员也早已发生了很多轮,在AI的进程里,硅谷大厂像是国内大厂的预告。小红书博主@喝酒讲故事(下称酒哥)在美国留学时曾转码做程序员,2020年时进入Meta任职部门经理。去年,他曾觉得AI只能作为辅助工具,但今年震惊地发现,“简直太厉害了,一用一个不吱声”。 今年五月,Meta又经历了一轮裁员,约7000名员工同时被重新分配至人工智能相关项目,酒哥拒绝了调岗,主动离职,“被扁平了”。 本期
世界杯的冠军只有一个,但意难平属于每一个看球的人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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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已走到最后阶段。西班牙2-0淘汰法国率先闯入决赛,而另一场半决赛里,阿根廷2-1逆转英格兰,将与西班牙会师。几天后,有人将捧起那座最重的奖杯;也有人在季军战后,正式转身离开。 本届世界杯,被不少人称为“诸神黄昏”的最终章,在梅西带领阿根廷继续前行的同时,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正在陆续离场。40岁的莫德里奇打满110分钟,终究无法带领这支克罗地亚队,走进下一轮。葡萄牙被西班牙补时绝杀,41岁的C罗,全场三次射门,没有进球。34岁的内马尔,在巴西1-2爆冷负于挪威后双膝跪地、掩面而泣,赛后宣布告别巴西国家队:“一切都结束了。我在这里开始,也在这里结束。”还有40岁的诺伊尔,扑出了挪威队的点球,却仍没能把德国队从悬崖边拉回来。 告别来得猝不及防。小时候,我们总觉得四年很快,相信喜欢的球员会一直站在那里,下一届总会再来。直到某一天,听到自己熟悉的那位球员平静地说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才发觉那种感觉比输球更让人难以消化。 四年一届的世界杯,既贡献精彩的比赛,也让我们拥有了一段足够纯粹的快乐时光。它是记忆的锚点,提醒着时间的流逝,让我们必须一次次直面告别。 本期播客,我们从2026年世界杯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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