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YiXi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席鼓励分享见解、体验和对未来的想象。一席做有价值的传播,2012年8月底起将以每月一期的频率,邀请人文、科技领域有故事、有智识的嘉宾前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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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 2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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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要上进、情绪要稳定、爱情要全糖,现代人的自我必须无限优化?|王小伟 一席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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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伟,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教授 在一个深度技术化的时代,人类主体性的这一面,似乎只剩下了征服——情绪要征服,工作要征服,人格要征服,感情也要征服,总之要充分地优化、控制它。但人的主体性中始终还有另外一种能力,叫作「被触动」。我们不是去改造世界、征服世界,而是让世界触动于我。 在繁忙的现代生活中,我们渴望进步、害怕失控、回避摩擦,迫切地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又同时无法避免地感到一种疲惫与虚无。 作为一名科技哲学研究者,王小伟始终保持着一种冷静与诚恳。他不单将技术视为工具,更将其看作一种正在深刻重塑人类存在的生存环境。他注意到,技术逻辑中那种寻求极致效率与强迫性优化的逻辑,已经悄然移植到了我们的生命中。 在优绩社会的驱使下,「普通」成为了一件让人害怕的事情,我们在持续不断的工作与自我提升中失去了意义感,因为那永无尽头。而痛苦、悲伤、脆弱等自然情感,也被当成影响效率、需要被擦除的噪音。 但在王小伟看来,人不是一台可以全速运转的智能,而是鲜活的生命,它或许低效,但是丰富。我们究竟该如何重新接受,眼泪是美丽的、发呆是必要的、崩溃是正常的、而人们就是要相遇受伤然后分别? 【时间轴】 00:09
我画家政女工的生活、画疼痛、画家暴,也画女性身上的枷锁和束缚|李文丽 一席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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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丽,做家政,也做创作。 我的两个儿子在30岁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好多人都会骂我、指责我,说你这个做母亲的特别不负责任。我就想,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怪到妈妈的头上呢? 从小到大,我耳朵里听到的永远都是女人应该这样、女人应该那样,这是女人干的、那是女人干的。难道我们女人天生就该这个命运吗?我心里特别不服气。 2017年,47岁的李文丽第一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在那之前,她大半辈子都生活在甘肃平凉的黄土高坡上,像村里大多数女性一样,围着家庭和土地打转,没有名字,只是谁的媳妇和谁的妈。 日子一眼望不到头。在经历丈夫车祸截肢和亲人相继去世后,李文丽感受到活着的无奈和悲哀。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人的一生就是这么一直经历苦难,再突然消失吗? 直到家政培训的机会出现,娜拉有了出走的可能。在北京做家政的七年,李文丽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繁重的家务劳动之外,她加入了皮村文学小组,在雇主家的阳台、杂物间或地下铺位上,用一部旧手机敲下了十几万字的记录。她写诗、画画,画家政女工的困境,画自己穿着裙子旋转时的自由,画那些经历过的身体疼痛与暴力,画梦境,也画在苦难缝隙里偶然窥见的美好。 如今李文丽仍要面对现实的重压与
从那些不想学习的孩子身上,更能获得一种对于学习的新的想象|任竹晞 一席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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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竹晞,一出学社创始人 为什么我们会习以为常地认为学习和成长是相互割裂的两件事情?可能是因为在功利主义和优绩主义的赛跑中,学习被逐渐窄化成一种获得分数、获得排名的手段。在这个意义上,正是最先提出不想学习的孩子成为了最先提出需要重新定义学习的人。 在大人的眼中,这一代的青少年身上似乎贴满了令人头疼的标签:厌学、心理脆弱、被互联网诱惑、躺平摆烂。但任竹晞认为,他们只是在当下的学习方式中找不到意义感。为此,她在北京创办了“一出学社”,一个专门支持不想上学、不能上学青少年的灵活社区。 在优绩主义盛行的今天,孩子们被教导用分数衡量一切,把同龄人当成竞争对手,最终陷入了无意义的“空心病”。“我爸妈虽然学历很高,但仍然生活很焦虑。如果只能像他们一样生活,那我宁愿不学了。” 于是在一出学社,任竹晞做了一个尝试:不再由老师单方面填满课程表,而是邀请学生共同创造。结果,学生们交上来的学习主题五花八门:为什么我是恋爱脑?怎么保护手机不被父母偷看?如果不上学,我还有价值吗? 在大人们眼里,这些都是好好学习的“干扰项”、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任竹晞把这些问题放到了学习的中心。神奇的是,当教育开始配合学生,那些沉迷
人勇敢的第一步,就是直面这个复杂度爆炸的世界,不知天高地厚地走进其中|重轻 一席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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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轻,内容创作者 一个人对世界的关切,到底是手段还是目的呢?我们关心和投入一件事,收集它的信息,去品味,去理解,是因为它能给我们情绪价值,或者因为它能构成我们身份的符号,还是它能够帮助我收获更多他人的注意和喜爱吗?我觉得都不是。 很长一段时间,重轻沉浸在文字、影音的材料中,被各种随机、陌生的事情所吸引,比如,一首早已被遗忘的80年代日本老歌怎么突然席卷了各种亚文化?好莱坞编剧工会究竟是怎么组织罢工,和制片厂讨价还价的? 重轻说这些看似与此刻生活无关的事件像一个个小孔洞,如果你愿意穿过去,你就会发现自己落入了另一个广阔的世界。而物理世界的建筑,也是孔洞的一种。 他和伙伴们周游各地,带着无人机拍摄各种建筑,用算法重建为3D模型——从东北的辽塔到匹兹堡的废墟,从前南斯拉夫的纪念碑到路边一座无人知晓其来历的公园。 他们将这些模型收集在Funes,并邀请所有人一起加入,记录对你而言重要的建筑物。这个项目筹集的不只是劳动,更是每一个人的意图。如果你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开车前往一个可能甚至没有名字的建筑,拍摄并记录它,那一定是因为此处通往你的历史,情感,或者梦境。 【时间轴】 00:09 「消失不起的
我们的祖先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猫的,养的是什么猫?|罗述金 一席 (opens the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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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述金,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它几乎在每一家都待过,但并不是每一家都养鸡,那这些时候它在干什么呢?虽然没有见到它,但我们跟村民交代要加固农舍,严防小偷,并且保护小偷。 提到野生动物研究,你的脑海中是否会浮现出珍·古道尔在丛林中和黑猩猩朝夕相处、席地而坐的画面。 罗述金的工作环境截然不同,作为一位动物基因组学领域的研究者,她大部分时间是在实验室中和各种生物材料打交道,探究猫科动物的演化路径。在实验室里,罗述金确认了华南虎的遗传起源、找到了白虎的基因密码。但她至今还没有亲眼见过野外的老虎,荒野研究一度是她遥远的愿景。 2017年,北京的一次山野徒步,罗述金偶遇了一种小型猫科动物豹猫的痕迹。这让她意外又惊喜:两千万人口的首都北京还有稳定生存的豹猫吗?还是只是个体偶然路过呢?带着好奇,她开始了家门口的荒野探索。 通过红外触发相机、分子生态学和卫星定位项圈监测,罗述金发现豹猫在北京的人居环境周围隐秘却又邻近的存在。更意外的是,通过古基因学技术,她还发现了一段我们祖先与豹猫长达数千年的相伴。原来,豹猫一直没有离开北京,荒野也并不只存在于远方。 【时间轴】 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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